帕斯卡 • 弗拉芒

法国 巴黎 1968

现工作生活于 法国 巴黎

帕斯卡·弗拉芒1968年在巴黎出生,现生活工作于巴黎。

他与图像之间的联系也开始于观看的体验。然而很快他就对捕捉图像和再加工音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些在当地小影院的放映室里,伴随着放映机发出的隆隆轰鸣声所度过的午后,成为了日后他在摄影实验室工作并体验到当显影罐中浮现出图像时的美妙一刻的基础经验。

1988年他进入克卢埃艺术学院跟随帕特里斯·罗莱,《电影手册》的文学主任,学习电影相关课程,并接触到乔纳斯·梅卡斯、阿塔瓦·潘林宣、马丁·斯科西斯、大卫·林奇、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等大师的作品。

他从里昂美术学院毕业后就加入了由Jean-Luc Gervasoni所指导的研究生学习。在那他继续着他关于影像和电影的研究与探索。他与让-弗朗索瓦·艾斯塔杰和法国国立音乐创作中心合作,开发了电子原音音乐设备。他受到塔克塔夫斯基、戈达尔的电影以及麦克卢汉的传播学理论的影响,进而原创了旨在与观者建立亲密关系的媒介科技系统。

1999年,他与作曲家Laurent Saiet合作了一个致敬作品:迷影1号。2008年两人又为了致敬克里斯·马克再一次合作完成了《Instant T》。

2006年,《此处时间长流》第一次在里昂当代艺术馆展出。这个作品是由一系列浸入在Jean-Luc d’Aleo, 让-弗朗索瓦·艾斯塔杰和亨利-夏尔·卡杰所创作的音乐环境中,宏大却又表达细腻内心情感的视频装置组成。

他同时也是一个画家,痴迷于探索意识、认知规律和宇宙。


帕斯卡 • 弗拉芒让-弗朗索瓦 • 艾斯塔杰亨利-夏尔 • 卡杰

此处时间长流
装置 声音及视觉装置,电线,铝管,声音装置,自制电子设备 磷光屏幕,全景投影设备,有声投影 35 分钟,1500 厘米×120 厘米
2006

《此处时间长流》是一个给观众新体验和视听范式的装置。图像,无论是瞬间的还是含蓄的,缓慢铺张并互相覆盖,揭示了它们转瞬即逝的性质;它们如同一个描写静谧风景和空间的长布。
声响在几条轨道上传播,占据了整个空间,并在游走其中。它们通过听觉来开拓视觉。安装在六个播放地点,它们把观看者置于注意力极度紧张的境地。
声响和画面间的平衡重新组成了一个新时空,一幅精神地图。观看者的心只需随着装置引起的波澜飘荡直到达到完满的境地。


帕斯卡 • 弗拉芒

不动心
雕塑 物件,电磁装置,硅,颜料 约30厘米×30厘米×20厘米
2010

一颗心脏被放置在平板上,它有节律且安静地跳着,毫不紊乱慌张。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居民(第一部分)
装置 冷冻设备组件,微缩人像 约20厘米×20厘米×30厘米
2005-2016

这些微缩人像被放置低温表面上。水蒸气渐渐凝结了冰。居民们慢慢不可避免地被冰霜吞噬。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一瞬
装置 白炽灯,玻璃 约20厘米×40厘米×20厘米
2005-2016

我们苏醒着,在被错当成永恒的当下日常生活中不断演化。该装置尝试着把这个悖论摆上台面,作为意识的放大器,动员我们的感知力,作为意识的放大器。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影像屋
装置 影像屏幕,结构,微缩人像 约 20厘米×15厘米×15厘米
2009

小屋是一个微缩的放映厅。它是博物馆里的博物馆,观众通过目光来进入穿透它,与世界抽离,获得里面微缩人像的沉思体验。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在那里01
装置 录像 影像装置,影像投影,陶瓷杯 约15厘米×15厘米×20厘米
2010-2016

在一个日常的物件上放着一只白色陶瓷杯,一个人仿佛在寻找如何回应访客出现的方法,以此向我们拷问我们在世界上的存在。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灯的精灵
装置 影像投影,电子设备,造雾机 约30厘米×20厘米×20厘米

光线和材料的结合让住在这个装置里的精灵有了生命。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替代
装置 电子设备,造雾机,微缩人像 约 30厘米×30厘米×20厘米
2016

乔治·梅里爱最早使用的电影效果之一在这里被重现,用来审视了一切生命体的存在。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影像屋,驶入
装置 影像投影,木头,皮革,铝,微缩人像 约 60厘米×80厘米×60厘米
2014

和它隶属的“影像屋”系列一样,《驶入》让参观者抽离自我潜入那两个观看投影的微缩人像。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居民(第二部分)
装置 冷冻设备,微缩人像 30厘米×30厘米×12厘米
2005

这些微缩人像被放置在大约4平方厘米的冷冻装置表面。在零下20摄氏度的环境里,它们一点一点被冰粒吞噬。


帕斯卡 • 弗拉芒

微雕作品——在那里02
装置 录像 影像装置,光学器件,影像投影,循环影像 200厘米×100厘米×50厘米
2010

这张平静的脸又一次出现在展览中,它是一个漂浮在墙上的魂灵,通过它的观察,参观者成为了被观察的物件。展览到此结束。这个对称的新空间把观看者和被观看者的角色转换之后,预示着参观者可就此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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