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讲座】上海制造:那些年的美术电影 7 ——非凡匠心  绘制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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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肖

《金猴降妖》三位导演特伟(中),严定宪(左),林文肖(右)

早期一部动画的诞生,无论短片长片,都必须经过编剧、导演、美术设计、原画、动画、绘景、描线、上色、校对、摄影、剪辑、作曲、拟音、对白配音、音乐录音、混合录音、洗印等十几道工序的分工合作,密切配合,才能完成。可以说,动画片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动画这个专业,令最初进入入苏州美术专科学校动画科(后并入北京电影学校)学习的林文肖十分好奇。动画和原画,是使动画片里的每一个角色能够在银幕上或荧屏里活动起来的主要创作者,相似于故事片里的演员。所不同的是:他们不是以自身的形象和动作与观众直接见面,而是用自己的智慧和画笔,去塑造动画片里的各类角色,赋予静止的人物形象以生命和性格,使他们栩栩如生地活动在银幕、荧屏之上。
1953年,作为北京电影学校动画专修科的首届毕业生在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工作,林文肖最初就在原动画组工作。《骄傲的将军》是她参加的第一部片子,当时,导演特伟提出“走民族风格之路”的口号,并把这口号贴在工作室墙上,作为这部影片的奋斗目标。传统艺术的夸张性、装饰性和对比强烈的色彩体现着民族的审美情趣,加之民族音乐和戏曲锣鼓点的音响效果,使影片把外来的卡通艺术融汇于中国传统文化,以强烈的民族风格感染观众。本片可算是受国际动画界广泛赞誉的“中国学派”的开山之作。
1959年,林文肖进入《大闹天宫》摄制组,担任动画设计,善于动作设计的她创作了很多经典镜头,其中七仙女桃园摘桃和边歌边舞的镜头吸收了敦煌壁画的飞天和云南少数民族的舞蹈元素,加上动画想象组合成云船,构成了一个美妙的空中世界。

                 《雪孩子》剧照

《雪孩子》是林文肖独立执导的首部动画作品,完成于1980年。“本子是投稿来的,很适合做成动画”,林文肖回忆,“我很喜欢这个本子,它借自然现象——雪融化变成水、水变成蒸气升上天空又变成云——编排了一个雪孩子和小兔子的故事,主题健康,但不说教,让人很自然地就懂得了其中的内涵。”但是,故事如何变成动画?导演要做什么呢?“我原来是原画设计师,对塑造形象已经有经验了。导演的任务是统筹全剧,引导摄制组的整个流程工作,在熟悉故事的基础上根据动画片的艺术特点进行取舍、加强或削弱以及再创造,要做很多案头工作。”

文字转成形象,就是分镜头,这是导演的重头工作。分镜头台本是导演说故事的语言,导演的意图全靠画面台本体现。林文肖说,“一个画面代表一个镜头,让原画实现动画演员的表演,之后还有描线、上色和背景合成。很多人物设计稿和背景有直接关系,人、景合成要非常贴合。”20多分钟的《雪孩子》花半年多时间才做完,该片获得了文化部1980年优秀影片奖。
有人说林文肖的导演风格就像雪孩子一样,富有儿童情趣,优美抒情。“《夹子救鹿》是我的另外一种风格,细腻文雅,没有太多对白,就是诗歌和音乐,人物内心活动也很沉稳,面部动态表情非常干净利落。”

  • 《不怕冷的大衣》剧照

  •      《夹子救鹿》剧照

  • 《夹子救鹿》获文化部优秀美术片奖,1985年 导演林文肖(中),常光希(左),金复载(右)

           摄制组外出写生 搜集素材

画面对于动画片来说特别重要,包括美术造型的风格,画幅的构图,色彩的处理以及摄影的用光和技巧,《夹子救鹿》是一次抒情风格的探索,美术风格是朴素的、淡雅的、恬静的。画面不追求强烈的色彩和特别夸张的形象,构图吸收敦煌彩绘及传统国画的布局,配乐采用先期音乐,作曲根据导演分镜头预先写好全片音乐,原动画根据已作好的音乐来设计人物动作。为了在很短的时间励掌握好全片节奏,同时需要考虑整体风格,用了大量的长时间的“迭化”处理表现时空,没有大的跌宕,影片在缓慢、宁静的节奏中进行,令观众在留白中找寻美学感受。

       长途车中 摄影师抢拍风景素材

从动画设计到动画导演,从业40多年来,林文肖参与多部动画片的创作,每部都各有特色,作为新中国的第一代美术工作者,他们的在工作的同时也无所不在的学习。速写的训练和出外景采集素材、体验生活都是创作中必不可少的经验。导演的工作是剧本之后的再创造,原动画的工作是导演之后的再创造,每开始一部新片,林文肖对自己的要求是都要有新的火花,正因有这样的专业精神和态度,才有了后来我们看到的那么多的经典动画。

活动嘉宾

                        林文肖

林文肖, 1953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校动画专业,后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动画设计,先后在《骄傲的将军》、《萝卜回来了》、《牧笛》、《大闹天宫》(上、下集)、《草原英雄小姐妹》、《哪吒闹海》等三十余部美术片中担任动画设计。1978年后任导演,曾导演《画廊一夜》(与阿达合作)、《雪孩子》、《摔香炉》、《金猴降妖》(与特伟、严定宪合作)、《夹子救鹿》(与常光希合作)、《回声》、《不怕冷的大衣》、《补票》、《鹿女》(与严定宪合作)、《舒克和贝塔》(第一集至六集和严定宪合作)等二十余部。其中动画片《雪孩子》于1980年获文化部优秀影片奖;《金猴降妖》于1985年获广播电影电视部优秀美术片奖、第六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首届上海文学艺术奖优秀影片奖;《夹子救鹿》于1986年获广播电影电视部优秀影片奖、第二届中国儿童少年电影童牛奖、1987年获印度第五届库培克国际儿童电影节最佳短片金象奖;《鹿女》获第十四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是中国动画学会理事、国际动画协会(ASIFA)会员;此外,还合作撰写专著《动画技法》《动画导演基础与创作》等。退休后多次受邀担任全国各大知名高等院校的动画专业教授及研究生导师。

美术馆联合“在艺”平台将对本次讲座进行视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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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推出的“上海制造:那些年的美术电影”系列讲座,邀请五位曾经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不同部门任职的“幕后老法师”和大家一起追溯中国美术电影百花齐放,百鸟争鸣的黄金时代,活动吸引众多公众参与,饱受赞扬。
上海制造系列将于10月至明年持续推出7场活动,以中国经典美术电影的创作背景、细节、国际交流等角度为切入点,再现台前幕后的工作故事,重温中国美术电影的发展史和跨越几代人心中抹不去的梦般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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